明朝历史给我的三点感触
明朝历史给我的三点感触
感触一:绝不能用衡量老百姓的标准来评价领袖人物。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应该根据他所处的地位,用不同的视角来审视。一个好人不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的领袖;而一个伟大的领袖,也许会有比普通人更多的缺点和错误。大明的历史上,一共有16位皇帝,要按老百姓的标准来说,好皇帝当数明思宗朱由检,他在位时大力铲除阉党,勤于政事,节俭朴素,并六下罪己诏,减膳撤乐,是位年轻有为的皇帝。坏皇帝当数明成祖朱棣,一个是他的皇位来路不正,是从他侄子建文帝的手中夺来的,谋反可是十恶不赦的首恶;再一个是他为人残暴,为了镇压异己,嗜杀成性,他即皇帝位后,下令大索齐泰、黄子澄等建文朝臣五十余人,榜其名曰奸臣,实行族诛之法,族人无少长皆斩,妻女发教坊司,姻党悉戍边。如方孝孺被灭十族,坐死者八百七十三人,外亲坐死者复千余人;练子宁之死,弃市者一百五十一人,九族亲家之亲,被抄没戍远方者又数百人等等。但是,从对中华民族的贡献来说,明朝最有作为的皇帝只有两位,除了明太祖朱元璋,另一个则正是朱棣。朱棣即位后五次北征蒙古,追击蒙古残部,缓解其对明朝的威胁;疏通大运河;迁都并营建北京,作为历史上第一个定都北京的汉人皇帝,奠定了北京此后500余年的首都地位;组织学者编撰长达3.7亿字的百科全书《永乐大典》;更令他闻名世界的是郑和下西洋,前后七次,最远到达非洲东海岸,沟通了中国同东南亚和印度河沿岸国家。他统治期间社会安定、国家富强,把明朝的影响力推向了历史的高峰,一扫唐降以来中原政权的颓势,南征北战,威服四夷,尽现“马上天子”的英姿。他二次开国,在继承明太祖朱元璋的事业基础上有所开创,奠定了明朝276年的统治,并且缔造了大明帝国最兴盛的时代,万国来朝,可谓是功绩累累的一代雄主。而那个年轻有为的、节俭朴素的、勤于检讨的皇帝朱由检却没能守住大明的江山,成了一个亡国皇帝,满清的入侵给汉民族带来的是深重的灾难。联想到当下社会上刮起的一些重评领袖的妖风,一味地挖掘隐私、捏造绯闻、罗织构陷,对开国领袖毛泽东极尽污蔑之能事,险恶用心昭然若揭。毛泽东不是完人,但与他的功勋相比,他的缺点只是太阳上的一点耀斑。鲁迅先生有句名言:“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战士,完美的苍蝇终究不过是苍蝇”,深涵哲理的一句话,用在当今社会现实,是何等地切中时弊。
感触二:人是要有点精神的。在270多年的明朝历史上,曾经生活过数亿人,但清史留名的,值得后人纪念的却寥寥无几。在17岁时就写下了《石灰吟》的于谦,从政时“两袖清风”家喻户晓,大将石亨因为违犯了军法被削职,于谦觉得他是个将才,请求皇帝宽恕了他,让他总理十营兵,又在北京保卫战时重用了他,因而得到世袭侯爵的奖赏,为了报知遇之恩,石亨上疏推荐于谦的儿子于冕当都督府前卫副千户这么个小官。皇帝下诏让于冕到京师领乌纱帽,于谦推辞,皇帝不准。于谦便说:“石亨身为大将,没有听说他举荐一位贤能的隐士,提拔一个有能力的兵卒,来补益军队国家,却为了个人报恩,推荐了我的儿子,我是绝对不敢用儿子来滥领功劳。”真是顽固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还有如宋濂、海瑞甚至是被诛十族的方孝孺,哪一个人的故事不是士大夫精神的传奇。正是这些铮铮铁骨、浩然正气的英雄人物,让枯燥的历史变得精彩,让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得以留传。这次读书,还有一点收获是对王阳明有了想深刻了解的欲望。王阳明这个在中国历史上唯一没有争议的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圣人,能成为曾国藩、梁启超、蒋介石、伊藤博文、稻盛和夫等中外名人共同的心灵导师,让他们能走出精彩人生,成就辉煌事业,正因为他们无一例外地掌握了“阳明心学”这一解决一切问题的利器,转化成为支撑起那些士大夫们“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精神动力。按照良知去行动,是我对阳明心学的理解。在当今良知缺失的时代,它更应该成为广大民众的行为准则、更应该成为党员干部甚至普通人坚守的做人底线。东汉思想家王符说:“夫人之所以为人者,非以此八尺之身也,乃以其有精神也。”人无精神则不立,国无精神则不强。一个民族如果没有点精神,就会失去脊梁骨,就不能自立自强。有人说落后就要挨打,其实历史已经证明没有精神的民族才会挨打。
感触三:历史是有周期律的。按照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原理,宇宙间的任何事物都要经历发生、发展、消亡的过程。从夏商周秦汉,到唐宋元明清,无论哪一个朝代,无论哪一个政权,无论哪一个执政者,没有谁能真正跳出这个周期律,时间长的不过2、3百年,短的几十年。因此,1947年黄炎培到延安考察时说:“我生六十多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看到的,真所谓‘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都没有能跳出这周期律的支配力,大凡初时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用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既而环境渐渐好转了,精神也就渐渐放下了。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周期律。中共诸君从过去到现在,我略略了解的了。就是希望找出一条新路,来跳出这周期律的支配。”毛泽东的回答是:“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律。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于是,新中国成立后才有了文化大革命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