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工匠》与《野心优雅》
《大国工匠》与《野心优雅》
2016-10-12 09:20:09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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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关注近十几年来某个或某几类特殊群体,关注他们的遣词造句、接受访谈文字稿,可以发觉他们的语言颇有特色,比如《野心优雅》、《道路与梦想》。大家立刻明白所指何人,所指哪类群体――是任志强和王石他俩的自传。这些语言的特色在哪儿呢?这里需要借助《语义学》或《范畴论》这些高级分析工具,道一人下辈子也弄不会,只能将就些达意而已。
这些语言语句强烈的“文艺腔”,与他们性格中遗传自父辈的那种强烈的“政治腔”极具反差,也就罢了。他们钟情的语言用词一般来自两个语义范畴,形成一组颇为强烈的对照,给人一种无限的联想,远远超出“1+1=2”的效果――也即远远超出这两个词汇叠加所能起到的效果。
其中一个范畴一般包含以下含义或联想:贵族的、高雅的、优雅的、高贵的、有品味的、有教养的、使女人赏心悦目的…。
另外一个范畴一般包含以下含义或联想:有攻击性的、霸气的、豪气的、如果是男性的话那么是胡须浓密的、狼性的、霸气侧漏的、爽气的、令女人魂牵梦绕的…。
对不起!我确实不是语言学家,这两个范畴的设计是否能够涵盖上述书名的含义?不敢保证。其实我恨不得再将《爱因斯坦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也涵盖进去――集“理性”与“艺术”于一体。
确实,社会某些群体确实具有幻想想象欲,他们拼凑一些语言语句,然后意淫他人能够进入这些“语言语句”所设定的环境。再然后把他们想象成“超凡脱俗”具有“天命”。
比如这个群体比较钟情于“狼性的”这个词汇,你只要关注若干次记者采访(一般是漂亮年轻女记者),就会得出这个结论:可以发现他们口中“狼性的”这个词汇频率很高。可他们的人生履历毕竟平淡无奇,仰仗父辈权力庇荫,哪来普通社会成员那种生活的艰辛和打磨。他们所谓“狼性”的获得无非就是“文革”经历。可了解那段历史以及他们底细的人都明白:毛泽东何曾迫害过他们?即使全国一片红“上山下乡”,社会普通成员大都呆满十年、八年回城,绝大部分是“文革”结束后的七十年代才回城;而对他们毛泽东其实还是寄予不少期望,望他们一扫少东家纨绔气,接过父辈的枪――他们中许多人“上山下乡”或者没几天就是小官小队长、或者没几天就提拔读“大学”、或者没几天就“参军”――可别愚弄后代!那时的“参军”与今天完全不一样,那是要政审三代的。许多人甚至打通关节“开后门”才能进入军队。
狗屁“狼性”!狗屁“霸气”!借助公权和父辈庇荫而已。那些漂亮女记者接受这些“狼性男”传奇后播出,有时确实会意欲他人把他们联想成“巴顿将军”、“朱可夫元帅”这类天命人物。漂亮女记者与“狼性男”导演的这出文字游戏,有时还嫌不过瘾,还要配上音乐。然而中国的国乐――比如“二胡”、“琵琶”、“笛子”还真的配不上“狼性”,于是乎恨不得将巴顿将军或朱可夫元帅进攻时的电影音乐配上――对他们而言脸是不需要的。他们的格言是:时间可以将他们猥亵猥琐的脸面打扮得雄浑、神圣。
他们毕竟是中国人并且大部分属汉族――因此他们的“中医”思想不差。中医思想讲究“平衡”。一副中药里面往往有十几味,其中有些草药并不在于他们本身的药性,而在于平和其他药性――比如最常见的如“红枣”之类。要凸显“狼性”和“霸气”,非“贵族”或“高贵”莫属;同样要凸显“贵族”或“高贵”,非“狼性”和“霸气”莫属――你看欧洲人的电影,基本上就是这个套路。
这个群体与漂亮女的来往,除了肉欲外确实存在“电影穿越”、“文艺穿越”――这是人们跟踪研究多年得出的结论。事实上对任志强或王石这个群体而言,“文艺”与“政治”集于一体。但对于“政治”他们是要竭力掩盖的,他们会以“经济”或曰“市场经济”来掩盖;而对于“文艺”,我们只要看看他们这个群体与“文艺圈”或漂亮女记者的过从甚密就可一探其私密心里。艺术毕竟虚幻,因此才有“漂亮女记者”与“狼性男”导演的《野心优雅》、《道路与梦想》、《苦难与辉煌》、《斯巴达克与任志强》、《尼采与王石》…。当然还有《爱因斯坦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翻阅五十年代文本资料,经常有“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或“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理论”这类词汇,今人大都不知何意――当时甚至一个炼钢工人工间休息,与工友闲聊时恨不得也会来个“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一则可见那时前苏联对华人国家的影响到处可见;另一则可见时髦是不分时代场合的――他一定会以最适合的形式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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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忽然想起这事?
这两天央视正播出《大国工匠》。内容甚好,甚是欢喜。不过再三猜测《大国工匠》的编剧作者意欲他人意在“大国”呢?还是意在“工匠”?
“大国”与“工匠”就范畴含义,反差对比强度确实不亚于《野心优雅》、《狼性高贵》、《爱因斯坦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工匠”是什么?他总能联想起这样一组词汇:平平常常、兢兢业业、踏踏实实、普通百姓走街串巷谋命生存、机械守时守恒、木吶慎言……。
“大国”呢?他总能联想起:恢弘、气势、征服、敬仰、“咵”!“咵”!“咵”!士兵方队…。
“大国”加“工匠”呢?确实,其联想大大超出“1+1=2”的效果。这估计就是《大国工匠》编剧所要的效果。
不过窃以为中国JDP世界第二后“大国”、“崛起”、“狮子”、“醒啦”、“狮子+醒啦”确实漫天飞舞。这些鼓舞民心激励士气的用语口号不可没有,但也不可过度。讲个笑话,有对夫妻讲暖话:
妻子问:这蓝鸡蛋准备干嘛?
丈夫答:孵小鸡!
妻子问:孵出小鸡干嘛?
丈夫答:养成母鸡下蛋,公鸡卖钱!
妻子问:鸡蛋和钱拿来再干嘛?
丈夫答:再下蛋,再卖钱。然后买好看的大房子!
妻子问:好看的大房子干嘛?
丈夫答:讨小老婆!
妻子“啪”一下把一篮鸡蛋打碎地上,丈夫美梦顷刻破碎。怎样把握这个“度”确实很重要,不能意淫过度。有时取决于编剧个人,但在“文化”这个汹汹大势下,编剧个人只是恒河之沙。在我看来,编剧、任志强或王石之流是同质化的,确实已经很难把握这个“度”了,在我们今天这样一种文化大势下他们也是逐流者。
《大国工匠》这类极具眼球效应的用词在央视或我们主流媒体出现,其实已经泛滥,甚至已经触动外交。文字记者频频使用这类词语事实上已经形成内外效应――有些效应当然是预期的,而有些呢?可能超出预期。
你能把握“预期”和“超出预期”吗?你有这样的本事吗?你有这样的能力吗?你看看中国历史的“周期律”现象,你有这样的本事把握“预期”和“超出预期”吗?
其实中国人是讲究“内敛”的,内敛是一种美德,也是一种力量。少用“大国”两字不等于心中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