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9月20这一天----- 农历9月20这一天,天高云淡空气好,打太极起得早。路上行人特别少,步行上班感觉好。到单位整资料、发文件、做课件,不知不觉六点半,三朋四好友吃个饭,老婆今天来买单,一曲红绡不知数,奇闻异事添佐料,电视里面看宝宝,大侠生日乐呵了…
 记得当年大学时代,常常和三五同学知己及陕南胡子队的同学们不时的喝上两口,那个时候就是穷学生,穷学生有穷学生的喝法,虽然没有五花马、千金裘,但是手边有饭票、菜票之类的有价证券,也可以抵押了喝酒,大不了像孔乙己先生一样先赊账。喝的当然就是最低档的了,但是只要水里有酒精,就可以尽兴了,甚至可以盛着酒劲,来几句朦胧派的诗歌,记得又一次过生日英语系的几个美女们在我们宿舍里喝酒庆生日,让政八四二的伙计们没有少批评,现在想想都想笑。
工作了的时候,我被分配到工厂子校大家都叫三厂子校,那时候们周围的几个子校每年期末都要统考评比,评比成绩在前面的老师奖金就高些,排在后面的老师自己觉得没有面子,校长还要找你谈会,奖金也少,因此大家都很重视,改卷也一个个的都盯得很紧,正因为改卷这样,和兄弟学校的同行们在改卷之余免不了每学期最少有相聚的机会,那时改卷时是不让喝酒的,但是兄弟们不常见面,见了面酒就是少不了的“媒介”了,有一天在一厂学校改卷,我和好久不见的好友陈军跑到一厂的山下整了瓶酒就觥筹交错上了,陈军和我一样皆性情中人了,一拿起酒杯我们两个就侃上了,当然还不至于酒后乱性,最多就是说话声音大些,青春的血液中被酒精激起的豪情有时会变成长啸一声,引得时有路人侧目,我们却自岿然不动,为此我们两个还挨了批评。不过陈军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留坝教体局的副局长兼留坝中学的校长,这几年校园足球搞得水生风起的-----  在三厂那几年记忆幽深的是夏天的晚上出来散步时爱坐烤肉摊,刚开始两三个,慢慢的越喝越多,又是一番恍惚迷离般的“醉生梦死”景象,正可谓 “不喝不喝又喝了,喝着喝着又多了,多了多了又醉了”。每到教师节或春游季节,或老同学朋友都要聚聚,聚会就是喝酒,喝酒就是聚会。还记得那年我带的高三学生家长请我,一激动就把自己整的眼睛湿润,喝高了,几个学生把我从山下送回山上的家里,还记得有一年带学生在柳林机场军训时和航测团的团长及政委喝酒,喝的我借着三分酒性,七分激情,在机场的草坪上带领学生紧急集合拉链,经过“春风沉醉的晚上”,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喝断片了,以至于现在有时喝多了就会有断片的现象。

想起这些个陈年酒事,忽然间还是有些怀念,心有戚戚,就是这样的怀念,如此的心有戚戚,都带着些酒的味道,或者乐也,或许忧也。曹孟德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李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春风十里扬州路,你我相聚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彼此相别一碗酒。此生何有哉?此酒何物也?


我们在三月春风里初次相遇,我们在朦胧的月色下说着道别的话语,去年在秋风乍起时我们意外重逢,你是否还记得当初都有过这样的许诺:什么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喝一杯;“一壶煮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多付笑谈中”。 想想,还是觉得李白得之我心:没钱的时候,就典当了身上的衣服,胯下的宝马;没有伴的时候,就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皇上的十三道金牌召唤的时候,还“自称臣是酒中仙,天子呼来不上船”;徜徉于山水之间,也不忘“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一杯一杯复一杯”,还不忘“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据说,李白最后竟然是因为喝醉了酒,最后捞月而死,那不是死,而是真的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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