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宋瑞宏名师工作室简报第19期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陕西省宋瑞宏名师工作室简报第19期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2018.05.12 明月清风 阅读 214
教育部《道德与法治》八年级上册及九年级培训结束后,匆匆赶到名师培训现场继续学习充电
5月11日上午 《教学主张的“来”与“去”》
主讲 基础教育首批国家名师、江苏省特级教师、江苏省人民教育家培养对象 黄厚江
黄厚江老师以他独特的视野开门见山,直面“名师”是怎样炼成的话题,一下子把我们带入了他的教育领地,也带入了他的教育世界……他以自己几十年的教师生涯和教育实践。在一上午的报告中,演绎着别样的风格,他从教学风格和教学主张的理解、教学风格形成的基本条件、风格形成的基本策略与方法、教师专业知识的特点与发展路径等方面侃侃而谈,思想的烟火璀璨四射;娓娓道来,教育的妙谛如花绽放,精彩地书写着一个优秀教师的人生梦想与价值追求。他的讲座,给我很大启发,是和我以往听报告不同的体验,更是一次心灵的撞击,他让我再一次审视自己,反思自己的教育教学行为,以及这种行为背后的惰性习惯、思维方式、人生信念、世界观和价值观。我在想我和黄老师的差距在哪里?为什么每一天的我总是那么辛苦疲惫?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抑郁的情怀里赶到孤独?他讲的很多内容我高度认同,特别是很多思想的花火要及时记录,那怕是在火车上或者旅行中,这我有深刻的体会,我的三言两语谈教育,大多是在这种状况下完成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他这样的成果,但我会不断的努力,拒绝平庸,追求卓越……
黄老师一上午的课有个特点,没有课件,并且对当下课堂上使用PPT给予强烈的批判,且戏称为PPP,对于这个话题,我在2017年11月16日三言两语谈教育中也关注到。题目是“关于PPT与板书”现拿出来,共赏之:“昨天随视导组的专家们看了几节课,今天的论坛上侯校长又谈到了关于信息技术的应用问题,这不由得又勾起了我对PPT于板书问题的思考,的确,在信息技术极大普及的今天,老师们的教学手段和方式正在发生极大的改变,“信息化”已经成为很多学校的特色了,特别是象师大附小这样的学校,我们这些山区学校是不能比的。无论是小学、初中、高中,以PPT为主要呈现方式的多媒体教学,在很多地方完全取代了传统的板书教学——老师在课堂上一本书,一支粉笔,一根教鞭,这样的时代真的已经是“黄鹤一去不复返”了。但是,技术的发展也确实带来了很多问题,“在今天的学校中,如果教室里没有多媒体设备,那么教室就会不完整,如果教室没有掌握和利用这些技术,那么就不合格。但是反过来说,教学和教师,也容易沦落为技术的一个末节了。或者说,被先进的技术所挟持而是教育本身走向异化。”,老师在做研究时这样选题,”什么信息技术条件下的物理教与学的研究,信息技术条件下的数学教与学的研究,信息技术条件下的化学教与学的研究”等等,我不知道是研究的信息技术手段,还是研究的课堂的教与学的问题,重点在哪里?似乎是信息技术是个框什么都可以往里装,怎么研究?研究什么?课堂还是信息技术? 现在网络太发达也是一个问题,导致得多老师依赖性太强了,课件、教案随便下载,拿过来就用,胆子真的很大,就改个名字,结果却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一点自己的影子都找不到。” 另一方面,PPT教学的泛滥分离了知识与思维、情感的联系,教学单纯地变成了PPT播放的过程,沦落为信息的传播和堆砌,而不是以培养和激活学生的思维能力、丰富学生的生命情感为主要目标。顾思羽在《高端教师的专业品质分析》,载《上海教科研》2016年第四期,P59有这么一段话值得我们思考,“理想的课堂是学生上完一堂课之后,能将课堂所学的内容与自己日常的所思所想相结合,生成反思性问题,而不是课堂中具体得出了什么结论。上课的形式是为了更有利于学生的学习服务的,并非一定要用许多视频或PPT,这些东西有时可能会干扰学生的思考,使之碎片化,思维是否被点燃、激活才是最重要的”-------
黄老师的报告,让我想起发在QQ空间的关于《真假语文》的一篇随笔,今天也旧文重发,没有改动。
三言两语谈教育:真假语文?深度语文?
关于真假这个话题其实前两年已经关注,也和同事也是资深语文教研员老万开过玩笑,但没有多想,只是感觉好奇,真语文?那什么是假语文呢?没有去考证?因为本大侠不是教语文的,尽管也非常喜欢语文,同时也怕大家说你一个教政治的老师怎么去研究语文呢?我只是内心理想,这个提法很有意思,也觉得很好笑!感觉就像是演西游记那真假猴王一样。按照语文专家的话我们目前的语文多半是假语文!何为假语文呢?专家认为:意识形态教育过浓,语文文本教育偏轻,看到这种观点我忽然想起总书记的一句话,在中国去中国化是很悲哀的!这讲的就是关乎意识形态的教育呀,直到这次国家教材委员会的成立,明确讲到语文、历史、政治三科意识形态较重的教材要全国统编,更加强调了这个问题?那么真假语文里专家说的语文教材假又假在什么地方呢?这些专家对真假语文的解读又如何呢?专家还说,把语文课上成语文课,用语文的方法教语文,就是语文本色。那么我在想这些一线老师目前上的大多数都没有用语文的方法上语文课?于是乎什么“本色语文”“语文共生教学”也就出现了,媒体在一包装出本书,在忽悠教育学会或者什么弄个培训,名利双收,这真是真假语文呀!
“深度语文”又是什么呢?这是认识的一个教语文的朋友给我推荐的一本书,我这个人比较懒,一直没有去阅读,今天“党日+”活动结束后,不经意间又看到这个话题,就在想到底什么是“深度语文”?就“百度”上搜索,却没有找到有关“深度语文”教学理论界定的文字,只有关于《深度语文》一书的介绍,这本书也不便宜29.10元,作者是一个叫王开东老师。我相信王老师的课堂肯性是有深度的,但是我更相信,王老师的课堂不仅仅只有深度。于是查看了一下关于对《深度语文》评价,湖南常德外国语学校的夏峥嵘老师在《语文的深度 生命的深度》一文中评价说:“王开东老师的《深度语文》一书并没有具体地阐述什么是深度语文,但我明明感受到语文的深度:一是语文老师知识的广度和思想的深度,体现在老师对语文课程资源开发的深度;一是学生知识的广度和思想的深度,这具体体现在课堂上对学生思维的深度拓展。”
很显然,“深度语文”教学关注的是思想或者思维的深度,这种深度主要是指教师对文本的解读或者理解的程度上,有别于一般的语文教学吧,其实我们政治课也是讲深度思考,一节课的深度或引导学生思考的深度和老师的思维度、敏感度是有极大关系的,但,问题是,除了“深度”,是否还有别的“度”呢?“深度”只是语文或政治课教学的一个维度,还可以有“广度”、“厚度”、“宽度”、“力度”、“长度”、“温度”等等“度”,那么是不是也可以从另外的“度”来命名不同的语文教学呢?既然你可以有“深度语文”,那我可以有“温度语文”,他可以有“厚度语文”?那还不如叫“百度语文”好,“百度”不是把所有的“度”都包括了吗?名称不是更吸引眼球吗?内涵不是更丰富吗?
从个体生命的成长过程而言,一个人对某个文本的理解程度与他的生命历程是相关联的。对于任何一个经典文本的阅读或者解读,其实都不可能使读者或者学习者可以很快、很容易地达到某种“深度”,即使一个高明的老师对文本的理解很深入,解读很深刻,学生也未必能够真正理解得了,教师很多时候想要深入启发学生的思维,常常是“不得其门而入”,我们所能做的,常常只是播下一颗种子而已,这棵种子会不会发芽、开花、结果,需要有一个合适的时机,以及相应的外部条件。事实上,学生的学习能力、学习经验、领悟能力、理解能力都是具有一定阶段性的,一个人对某个文本的解读、赏析过程,一定是一个“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过程。一个人在童年时代的课堂上所记住的东西,也许要等很多年之后才能发酵。小时候背诵李白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我想没有一个孩子可以通过一堂课、通过一个老师的深刻解读就可以真正理解、领悟那种深邃的情感,而一定要等经过很多年,在他生命的历程中,突然有一天当他远离故乡,而在某个夜晚举头望见一轮明月,内心的那一种惆怅的思绪绵绵而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忽然深刻地领悟这句诗是多么美,多么好。
从课堂教学的策略而言,如果语文教学是师生双方基于文本阅读而展开的对话,那么这种对话一定是有很多的角度、有不同的程度、有各异的温度…“一百个人的眼中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任何一个经典的文本,一篇好的文章,一定是开放式的,一定是可以包容多元的,好的课堂也一定是如此,我们需要在课堂上听见不同的声音,交换不同的意见,发现不同的思想,体会不同的情感,生生之间的互动,师生之间的交流,正所谓“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这样的课堂,就是一个“百度”的课堂,可以有一百种角度,可以有一百种深度,也可以由一百种温度,当然,还可以有一百种生命的态度。
5月11日下午
《研究型教师的专业特征与其教育思想的形成过程》
主讲 上海市外国语大学闵行外国语中学校长、上海市特级校长、上海市特级教师 吴金瑜
吴校长的报告,我是第二次聆听,两场报告感受都不太一样,第一次记得是在他们的学校,从说教育到做教育,吴校长一直践行着他的教育理念,今天的报告内容很丰富也很精彩,理念超前,对新高考、核心素养下的课堂及对教师的要求,做了精彩的阐释和论证,听完报告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教育家不是说出来的,真正的教育家都是在行动中做出来的……
中国历来真正的教育家只有两个,一个是2500多年前的孔子,孔子能够成为教育家,就因为这四个字——“有教无类”,这四个字体现了孔子具有教育家的情怀。孟子都不算不上是教育家,“得天下英才而育之”,孟子是搞精英教育的,喜欢掐尖子,所以不能算是教育家。孔子倡导“有教无类”,而且善于“因材施教”,孔子面向各种各样的学生,用不同的教学方法,培育学生成才,这充分体现了一个教育家的德性……
中国的第二位教育家,是陶行知先生。陶先生的导师是大名鼎鼎地杜威博士。陶行知回国后在南京郊区的晓庄办学,他办的是乡村师范学校,关注的是最底层人民孩子的教育,立志要为农村的教育培养优秀的教师,这项事业成就了中国历史上第二个真正的教育家。晓庄师范培养的学生,就是要去广阔的乡村担当教育四万万农民孩子的教育责任。当时的南京,名校林立,晓庄师范刚开办的时候,只有13个学生,作为海归博士,当时是多么稀罕的人才,但是陶先生只关注最底层的百姓。他是认真做教育的,他的行为体现了“爱满天下”的教育者的胸怀。陶行知比孔子还要高明之处,在于关心最底层百姓的教育需要,关注教育的目标,他的教育目标不是培养社会的精英分子,而是培养现代国家的“公民”。他大力宣传自己的新公民教育思想,遗憾的是,他的思想在他那个时代和社会是无法实现的,但是到今天也仍然没有实现,我们只是铸了陶行知先生的铜像摆放在很多学校里,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要实践陶先生的思想和理想,今天的外国语学校给我的感觉依然是精英主义的思想,是为少数的10%一群人服务的,其余的90%的要么去公办学校,要么去一般二流学校,这折射出中国当下民办教育与公办教育之间不同的办学理念和带来的负面问题,如西安市的电视问政暴露出来的所谓民办学校与公办学校之间生源大战等方面的问题……
陶行知先生说,不要教育我们的孩子出人头地,“不要天下知我,而是要我知天下。”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思想,教育当“以平常心培育平常人”,而不是以功利心培育各种所谓的社会精英、成功人士,我们今天许多名校的许多做法,好像都已经没有了这种“以平常心培育平常人”的教育情怀了……
5月12日上午 《基于基地模式的名师培养》
主讲 浙江省特级教师、浙江省十大网络名师工作室主持人 莫银火
今天聆听了莫老师关于如何进行磨课的案例后,我在想何为磨课?磨课是教师在先进教学理念的指导下,梳理教材,设计方案,共同探讨,反复推敲,最终生成好课的过程。”这解释不错,而且的确在其工作室团队下如何使一个老师在痛苦中拿到赛教第一名,也很不错,但我却以为,从老师描述的授课教师的甩书的表现看,这个老师是很痛苦的,这就使对“磨”字又有了另一种解释:那就是“折磨”——折磨自己、折磨学生,这样折磨带着痛苦上出来了的课已经不是这个老师自己了,是集体智慧的结晶了,对上课的老师而言真的就能形成自己的风格吗?
5月12日下午 《聚焦教师成长关键事件,提升教师教育实践力》
主讲 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教育局副局长、浙江省特级教师 王莺
两天的讲座的确给我个人带来很多收获,也引起我更深入的思考和担心,也许这种思考和担心是多余的。两天来的几场讲座都是建立在反传统的基础上的,传统的课堂真的就不好吗?讲授型的课堂真的就不是以学生为主体吗?当下两级毕业班的课堂,哪个老师不是根据学生的情况而确定的需要讲授的内容,有时就需要老师讲到位,甚至是“满堂灌”,这是要根据需要而定,老师讲的精彩,学生听的认真、听的主动,这不是“自主学习”?这种课堂不有效?要知道课堂教学方式没有优劣之分,只有合适与不合适之别。
当一种习惯视为合理的时候,其它的真实存在就模糊了,多种的“好”就变成了一种的“好”,且视为唯一。因为这种所谓的“好”,能够一眼看透,不需要推敲与琢磨,更不需深探,看表面就能得知,因此,把“什么课是一节好课”的问题拿出来讨论并给出一定的标准,总感觉有点别扭,这真的符合教育规律吗?
为什么会这样?我想这也许是一种做表演和看演出的相互交织心态的共鸣,致使富于表演性的作课大行其道并被普遍接受的原因,同时也是教学异化的价值取向所在。就像集体备课非要简化为统一教案一样,表面看起来合理,也可以将其合理性说得头头是道,更可以使教师普遍赞成,甚至高呼万岁,却是对教学的扭曲和异化,之所以赢得教师赞成,只是因为备课不至于劳神费力了。
课堂需要思维的迸发,热闹现象未必是其体现方式,或唯一体现方式。如果课堂并不热闹,却能够使学生思维深入而不飘浮,怎能不是好课呢?学生能够静静地内化思维,要比胡诌八咧地抢话说好得多。学生如果能静静地思考问题,其实是一种良好的思维品质,很多奇思妙想就来自静养式思维,而我们的课堂恰恰缺少这种十分难得的思维空间。思维能在静静的内心之中涌动了,然后化作一种思想,或者化作一种话语,怎能说不是一件好事呢?比如,独在一处解数学难题,豁然开朗之后而内心愉悦、喜形于色。静静地阅读文章,感动之处或心驰神往,或怆然涕下,等等。当然,这在听课者看来,是一个隐藏的东西,不被发现也不去发现。近年来听了很多讲座,大家都喜欢讨论关于好课标准的话题,受训的老师也同样习惯了接受充满激情的课堂,结构完整,首尾相接,前后连贯,承接自然,答问顺畅,各有发挥,也就把这样的课堂当做了尺子和标准。如果不具备这些要素,就不怎么认同,或者给你扣一个“不以学生为主体”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