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资本家与政治
资本、资本家与政治
2016-11-13
李嘉诚从大陆撤资这个事儿,媒体已经说了很久啦,今天又看到了这个标题《李嘉诚公开回复国人:不要用那些空洞的道德来衡量我,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始终挥之不去,于是说几句。李嘉诚说得没错,他只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商人是不会站在道德、政治角度做生意,道德是社会的事,政治是国家的事。国家是市民社会的理性,理性自己犯贱,去怪商人,不是毫无意义吗?所以理性不要寄托美好于商人,商人是社会感性存在,感性自有自己的逻辑,理性得依赖理性,国家和谐靠国家,特别是共产党的国家,作为先锋队的共产党,是先进生产力、先进文化、人民利益的代表,换句话来说,是理性的化生,更得靠自己提高自己的理性,理性本身是一个历史的发展过程……
“不要试图让商人去承担国家的政治责任,也不要试图用政治去影响商人的经营理念。”政治是什么?政治是某时期人类思想的集合 ,政治的最终结果是国家,而国家的运作 就是人类集体思想的体现,靠的思想手段也是政治 。看来政治离不开国家,在我们的这个时代,国家就是政治,政治就是国家,国家都下降为感性的时候,那么,你说政治会理性吗?也只能是感性的,感性与感性一旦结合,产生一系列的情绪化的事是很正常的事,唯一需要做的是走上理性。这个理性就是自己首先得道德,在此基础上去完成市民社会的历史任务,从而完成国家的理性。资本理性的反人性这只能说资本主义本身的反人性,资本主义本身的非理性。资本寻求的政治自然是资本的政治,一旦资本的政治失去依靠,资本就会转移或是消亡,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一定时期的资本嚣张是一种社会历史现象,我们指望资本在适合资本的土壤资本不逐利,这是一种政治上的天真。历史上马克思对资本的血腥作了深刻的批判,改革开放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在社会主义的前提下的改革开放,但是理论的不成熟这是大家都知道,“摸着石头过河”,出现这那的问题很正常。只是问题的大小而已!更何况,由于近代的文化运动,基本上对历史是割离。没有对中华古文化作出现代化的阐述,使得社会道德始终处于一种飘摇之中,国家成为纯粹阶级斗争的工具,而阶级也没得到更为合理的利益解释,就在急冲冲中走上一条探索之路。虽然是两手抓,但是一味的把文化的事儿委之于政治无疑是收效甚微,而政治在这时也陷入感性,法律条文就是外在于社会,资本能不嚣张吗?更何况西方意识形态的自由化更是推波助澜,资本的出轨就不足为奇。
李嘉诚之类的事儿,看似李嘉诚个人的事儿,实际李嘉诚文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资本是逐利的,资本是不会考什么社会良心的问题,在资本看来社会良心是资本家在取得经济利益的前提下的一种慈善。所以我们怪李嘉诚,那是完全毫无道理的,这是国家出了问题,政治出了问题。私有制本质如此,又不是社会主义发育完善的个人所有制。我们的改革开放,本质是走一条资本主义路,形成了千千万万的资本家,仅仅去怪李嘉诚这个资本家是没道理的,他既非“政治家”,又非“教育家”。“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商业的归商业,政治的归政治。”是啊,政治走向另一条路,商人若不跟上,是商业智商问题还是其他不得而知?资本不会跟钱过不去,违背自己的天性。一旦资本的政治消失或是弱化,资本也就是毛泽东的猫,而共产党作为社会的先锋队,天然负有这个使命。短时间内我们不能消灭资本,但是可以管理资本,使资本社会化。道德是人的道德,但不要指望某一个人,更何况资本的道德是逐利。政治是资本的政治,就不要责怪资本家。国家回归理性,回归伦理,而现实伦理化的国家,自由也就与其历史的发展是一致的,自由因此就有了历史的约束。
商人不管政治,但政治得管商人,特别是混合所有制的前提下。讲良心是商人,资本是没有良心可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