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学生发展的核心素养总体框架
中国学生发展的核心素养
总体框架
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以科学性、时代性和民族性为基本原则,以培养“全面发展的人”为核心,分为文化基础、自主发展、社会参与三个方面。
综合表现为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六大素养,具体细化为国家认同等十八个基本要点。根据这一总体框架,可针对学生年龄特点进一步提出各学段学生的具体表现要求。
基本内涵
核心素养课题组历时三年集中攻关,并经教育部基础教育课程教材专家工作委员会审议,最终形成研究成果,确立了以下六大学生核心素养。
(一)文化基础
文化是人存在的根和魂。文化基础,重在强调能习得人文、科学等各领域的知识和技能,掌握和运用人类优秀智慧成果,涵养内在精神,追求真善美的统一,发展成为有宽厚文化基础、有更高精神追求的人。
1.人文底蕴。主要是学生在学习、理解、运用人文领域知识和技能等方面所形成的基本能力、情感态度和价值取向。具体包括人文积淀、人文情怀和审美情趣等基本要点。
2.科学精神。主要是学生在学习、理解、运用科学知识和技能等方面所形成的价值标准、思维方式和行为表现。具体包括理性思维、批判质疑、勇于探究等基本要点。
(二)自主发展
自主性是人作为主体的根本属性。自主发展,重在强调能有效管理自己的学习和生活,认识和发现自我价值,发掘自身潜力,有效应对复杂多变的环境,成就出彩人生,发展成为有明确人生方向、有生活品质的人。
3.学会学习。主要是学生在学习意识形成、学习方式方法选择、学习进程评估调控等方面的综合表现。具体包括乐学善学、勤于反思、信息意识等基本要点。
4.健康生活。主要是学生在认识自我、发展身心、规划人生等方面的综合表现。具体包括珍爱生命、健全人格、自我管理等基本要点。
(三)社会参与
社会性是人的本质属性。社会参与,重在强调能处理好自我与社会的关系,养成现代公民所必须遵守和履行的道德准则和行为规范,增强社会责任感,提升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促进个人价值实现,推动社会发展进步,发展成为有理想信念、敢于担当的人。
5.责任担当。主要是学生在处理与社会、国家、国际等关系方面所形成的情感态度、价值取向和行为方式。具体包括社会责任、国家认同、国际理解等基本要点。
6.实践创新。主要是学生在日常活动、问题解决、适应挑战等方面所形成的实践能力、创新意识和行为表现。具体包括劳动意识、问题解决、技术应用等基本要点。
主要表现
那么,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六大核心素养具体包括哪些要点呢?小编也很好奇。仔细一看,原来六大素养还具体细化为人文积淀、国家认同、批判质疑等18个要点,各要点也确定了重点关注的内涵。
文化基础——人文底蕴
1.人文积淀重点是:具有古今中外人文领域基本知识和成果的积累;能理解和掌握人文思想中所蕴含的认识方法和实践方法等。
2.人文情怀重点是:具有以人为本的意识,尊重、维护人的尊严和价值;能关切人的生存、发展和幸福等。
3.审美情趣重点是:具有艺术知识、技能与方法的积累;能理解和尊重文化艺术的多样性,具有发现、感知、欣赏、评价美的意识和基本能力;具有健康的审美价值取向;具有艺术表达和创意表现的兴趣和意识,能在生活中拓展和升华美等。
文化基础——科学精神
1.理性思维重点是:崇尚真知,能理解和掌握基本的科学原理和方法;尊重事实和证据,有实证意识和严谨的求知态度;逻辑清晰,能运用科学的思维方式认识事物、解决问题、指导行为等。
2.批判质疑重点是:具有问题意识;能独立思考、独立判断;思维缜密,能多角度、辩证地分析问题,做出选择和决定等。
3.勇于探究重点是:具有好奇心和想象力;能不畏困难,有坚持不懈的探索精神;能大胆尝试,积极寻求有效的问题解决方法等。
自主发展——学会学习
1.乐学善学重点是:能正确认识和理解学习的价值,具有积极的学习态度和浓厚的学习兴趣;能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掌握适合自身的学习方法;能自主学习,具有终身学习的意识和能力等。
2.勤于反思重点是:具有对自己的学习状态进行审视的意识和习惯,善于总结经验;能够根据不同情境和自身实际,选择或调整学习策略和方法等。
3.信息意识重点是:能自觉、有效地获取、评估、鉴别、使用信息;具有数字化生存能力,主动适应“互联网+”等社会信息化发展趋势;具有网络伦理道德与信息安全意识等。
自主发展——健康生活
1.珍爱生命重点是:理解生命意义和人生价值;具有安全意识与自我保护能力;掌握适合自身的运动方法和技能,养成健康文明的行为习惯和生活方式等。
2.健全人格重点是:具有积极的心理品质,自信自爱,坚韧乐观;有自制力,能调节和管理自己的情绪,具有抗挫折能力等。
3.自我管理重点是:能正确认识与评估自我;依据自身个性和潜质选择适合的发展方向;合理分配和使用时间与精力;具有达成目标的持续行动力等。
社会参与——责任担当
1.社会责任重点是:自尊自律,文明礼貌,诚信友善,宽和待人;孝亲敬长,有感恩之心;热心公益和志愿服务,敬业奉献,具有团队意识和互助精神;能主动作为,履职尽责,对自我和他人负责;能明辨是非,具有规则与法治意识,积极履行公民义务,理性行使公民权利;崇尚自由平等,能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热爱并尊重自然,具有绿色生活方式和可持续发展理念及行动等。
2.国家认同重点是:具有国家意识,了解国情历史,认同国民身份,能自觉捍卫国家主权、尊严和利益;具有文化自信,尊重中华民族的优秀文明成果,能传播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了解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和光荣传统,具有热爱党、拥护党的意识和行动;理解、接受并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有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而不懈奋斗的信念和行动。
3.国际理解重点是:具有全球意识和开放的心态,了解人类文明进程和世界发展动态;能尊重世界多元文化的多样性和差异性,积极参与跨文化交流;关注人类面临的全球性挑战,理解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内涵与价值等。
社会参与——实践创新
1.劳动意识重点是:尊重劳动,具有积极的劳动态度和良好的劳动习惯;具有动手操作能力,掌握一定的劳动技能;在主动参加的家务劳动、生产劳动、公益活动和社会实践中,具有改进和创新劳动方式、提高劳动效率的意识;具有通过诚实合法劳动创造成功生活的意识和行动等。
2.问题解决重点是:善于发现和提出问题,有解决问题的兴趣和热情;能依据特定情境和具体条件,选择制订合理的解决方案;具有在复杂环境中行动的能力等。
3.技术运用重点是:理解技术与人类文明的有机联系,具有学习掌握技术的兴趣和意愿;具有工程思维,能将创意和方案转化为有形物品或对已有物品进行改进与优化等。
核心素养与三维目标关系
最近有相当多数量的核心素养有关的文章,很多专家分别发表了许多观点,阐述了核心素养及课程改革之间的关系,如钟启泉教授的《核心素养的“核心”在哪里》(中国教育报),学者袁振国《核心素养如何转化为学生素质》(光明日报)。我前段时间也不同程度地学习后撰写或转载了四篇核心素养有关的文章(附后)。赵特名师工作室也有大量的文章是关于核心素养的论述,教研研讨也进行了几次。说明核心素养在当今课程改革中处于重要地位,各门学科的核心素养也雨后春笋般的大量出现。
搞清楚什么是核心素养之后,接着就是核心素养和教育教学之间的关系,特别是课堂教学在此理念下,怎么转型的问题。首要的问题就是核心素养和学科之间的关系,其次就是搞清楚核心素养和教学三维目标之间的关系,再次就是核心素养和教育评价的问题,如果教育评价没有改,那核心素养通过课堂教学落实就是空的。今天学习了学报教育科学版主编、编审杨九诠《三对关系中把握核心素养》(中国教育报),基本厘清了我在这方面的困惑。
附:《三对关系中把握核心素养》(杨九诠)
核心素养与三维目标、学科核心素养、教育评价三者的关系,呈现为“课程观—课程内容—课程表现”的体系特征。厘清这三对关系,为把握核心素养提供了基本框架。
1.核心素养与三维目标关系
从“双基”到三维目标到核心素养,通常被表述为发展与超越的进程。但要看到,“双基”与三维目标的关系、三维目标与核心素养的关系,不是等距的,也不是等值的。前者是转折性的,彼此冲突;后者是递进式的,两者有着高度的内部一致性。核心素养对三维目标的发展和超越,主要表现在课程改革进一步“深化”方面,“超越”并非“超出”,核心素养并非因此就可以替代三维目标。现在,似乎存在这样的认识,认为有了核心素养就可以淡化甚至不用再谈三维目标了,这显然是个误解。
三维目标作为新的课程理念,主张课程回归真正的知识,回归真实的知识学习。对三维目标的质疑,主要是基于旧的知识观,即知识是客观的、对象化的。一切知识都是人的知识,没有人也就无所谓知识。知识一经产生,就很难逃脱客观化的命运,这是人类保存、传播知识的策略。但,知识的主语终究是人。教育与学习,就是要促进知识“返乡”,赋予知识本当有的“人称性质”(佐藤学),进而使学习进入知识发生状态。这就是三维目标作为课程观的本质所在。三维目标是一个整体,三个维度的表述只是分析性的,任何一个维度都包含着其他两个维度。从分析者的观感看,知识与技能维度,与对象化的、单向度的“双基”不同,呈现为三维目标的“固体”状态,蕴含着其他两个维度“引而不发,跃如也”的势能;过程与方法维度,呈现为三维目标的“液体”状态,表现为学生知识学习时思考与行动状态;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维度,呈现为三维目标的“气体”状态,表现为弥漫在学生学习行为中的身体—心理、感性—理性交融的精神元素。
关于“核心素养”,《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征求意见稿)》表述为“学生应具备的、能够适应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的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这个定义兼具了“品格”与“能力”两方面,较为周延。对相应的英文单词competencies、Competences、skills、capabilities等是否可以翻译为汉语的“素养”,学术界意见很不一致,有些专家认为翻译成“能力”更为妥帖。首先,就各国和国际组织核心素养体系的框架、维度和要素看,其内涵显然不是汉语的“能力”一词所能涵盖的;其次,各个核心素养体系的定义都不是单一的,具有显著的实用性取向,给思考和实践者提供了相当的阐释空间。汉语的“素养”由“素”“养”两个词素组成,具有独特的教育价值和课程价值,将“人”与“教育”交融共在并落实于“人”。所以,我们不必在意用“素养”一词翻译是否贴切,而要看到汉语“素养”一词自身表达的精准性和丰富性。
我们无法将“素养”客观化、对象化。“素养”是知识与技能(当然不仅于此)的内化状态与水平,有着鲜明的具身性和整体性。这与三维目标的价值追求高度一致。从课程改革的工作推进来看,核心素养是三维目标的深化、具体化。从概念外延看,三维目标宽于核心素养,因为除了核心素养,还有更多的非核心素养。从概念内涵看,核心素养倾向于“内在”,即教育内容内在于人的状态与水平;三维目标倾向于“内化”,即教育内容内化的机制。两者俱为一体,共同对学习行为以及受教育者素质给予结构性、整体性阐释。面对有人提出的“有了核心素养是否就不提三维目标”疑问,就好回答了:要形成核心素养,离不开三维目标;另一方面,因为“素养”的内在性,当它朝向未来学习时就能焕发出三维目标的势能,走向更加丰饶的核心素养。
2.核心素养与学科核心素养关系
各个国家和地区现有学校课程基本上都是以学科课程为主的,因此将核心素养融入到各学段、各学科的课程教学中,也就成了题中之义。何况,具体到学校特定的教育教学时空,离开学科谈核心素养,很容易流于凌虚蹈空,无从落地生根。因此,将核心素养与学科核心素养理解为“从……到……”的关系,自有其坚实的现实合理性和实践逻辑性。但另一方面,这一正确到“足以自明”的理解和实践,仍然是有限度的。这可能才是需要特别关心、格外当心的问题。
首先,世界各主要核心素养体系,几乎没有专为具体学科制订的核心素养框架。诸如欧盟核心素养框架中的“语言素养”“数学素养”等,并非学科核心素养,而是领域素养,否则与它们归入同类的“科技素养”“环境素养”“人文与社会素养”“财商素养”等就不好理解了。如果非说是学科核心素养,那也是综合的,而非分科的。核心素养,是高阶心智能力,不局限于特定的目标任务,也不局限于作为独立知识体系构成的学术分支的学科,生长并日臻成熟于复杂情境和多学科综合。与复杂情境密切相关的内化了的具身性的“素养”是没有学科界限的,需要多学科的综合融会。
核心素养与学科核心素养的关系,不完全是上下关系,否则我们容易将学科核心素养视为是核心素养的“落实”工作;不完全是整体与部分的关系,核心素养不是学科核心素养层蕴叠加而成的;不完全是共性与个性的关系,核心素养不是从若干学科核心素养中抽象出来的。一方面,有通用性的如“公民责任与社会参与”,有特殊性的如“外语交际”,它们并立存在而又相互融合;另一方面,举凡“素养”,都是具身的,是整体性存在,不能让渡他人,也不能抽离在外,任何分析都是框架性的、提示性的,无法还原,除非回到它自身。
各国家和地区以及世界组织的核心素养框架,与以往国家教育战略一样,背后动力和动机主要还是国家主义的。其变迁所在,主要是由工业主义转向知识经济和信息社会。各主要核心素养体系,关注“人之在世”多,关注“人之为人”少;关注功用的“胜任力”多,关注人本的“存在性”少;关注外在的“适应性”多,关注内在的“适性”少。似乎只有俄罗斯将“闲暇素养”列入框架,专家分析,这可能与他们的历史文化有关。据预测,到2030年全球将有30亿个以软件和机器人为基础的工作岗位,未来人处在工作状态的时间将大大缩减。在这一趋势下,教育(学校)培养人新的技能,不论是认知性还是非认知性、“复杂交往”还是“专家思维”,只要以职业为重心,都显得非常局限。因此,要强化通用性核心素养,并促进价值重心从“社会本位”向“以人为本”偏移;也因此,过分强调学科核心素养,显然就更不得其宜了。
3.核心素养与教育评价关系
各主要核心素养体系都非常重视教育评价。但必须看到,核心素养已经对传统的教育评价提出了挑战。世界上以政府或其他权力机构包括第三方组织实施的教育评价,其基本面均是以排序或可以排序的方式对教育过程和成效进行监测,并通过监测对教育行为发挥实质上的监理功能。美国评价专家古巴和林肯在1984年出版的《第四代教育评价》,产生了世界范围的影响。事实上,现在还处在前三代交杂的教育评价时代,第四代教育评价并没有真正到来。传统的教育评价面对复杂的核心素养,势必无计可施。即便如PISA(国际学生评估项目)测试,诚如崔允漷教授所论,它“声称能够测评‘个体面对未来挑战的核心素养’,如果说这不是大话的话,至多也只是一种教育梦”。
任何形式的纸笔测试都难以测准核心素养。核心素养的评价,必须依赖于真实情境下的学生的表现,亦即表现性评价。但,表现性评价对核心素养来说仍然是有限的。诺丁斯指出:“对素养而言,表现是既非必要又非充分的标准。”布鲁纳更警告我们:“从表现直接推断出素养,即使并非不可能,那也是极为困难的。”核心素养,是人的高级的心智,是内在的、具身的、整体的,以督查工作推动和目标达成为任务的外在评价,难以全面、准确把握丰富复杂的核心素养。如果非得强行出击,就会坠入“不可测=不存在”的死逻辑,从而以独断的方式毁弃核心素养。
与核心素养匹配的教育评价尚未形成。表现性评价或可施之,但必须承认自身的有限性,保持对核心素养足够谦逊的姿态。理想的教育评价,不应仅仅从外部对核心素养评头论足,而应该进入内部参与核心素养的情境构造和策略供给,在核心素养形成过程中发挥对话、协同、反思、调控的作用,成为核心素养的内在品质和机能。
如何在课堂教学中落实核心素养
日前,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研究成果正式发布,致力于回答培养什么样的人。六大素养树立学生成长“标杆”。该研究成果将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分为文化基础、自主发展、社会参与3个方面,综合表现为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等六大素养,具体细化为国家认同等18个基本要点。各素养之间相互联系、互相补充、相互促进,在不同情境中整体发挥作用。根据这一总体框架,可针对学生年龄特点进一步提出对各学段学生的具体表现要求。
一、提出的背景
“核心素养”的提出,更是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创新点和突破点。其创新在于,以核心素养为统摄,使得教育“立德树人”的育人价值更加凸现;其突破在于,它是课程“三维目标”的整合。自从世纪初新课改以来,课程的“三维目标”已经人尽皆知,但人们往往只在学科教学的文本知识中去寻找它,将它机械地割裂开来,并且存在对它善贴标签的现象。“核心素养”作为课程育人价值的集中体现,贯穿于课程目标、结构、内容、教学实施以及质量标准与评价的整个过程中。“三维目标”可以在核心素养的目标下,在整个教学过程中得以完整体现。因此,“核心素养”是“三维目标”的整合和提升。
二、核心素养的落实
核心素养的落实,显然不仅仅是对教学内容的选择和变更,它更是以学习方式和教学模式的变革为保障的。
1.回归学习本质—解决问题
要真正实现这一改变,就需要深刻理解人是如何学习的,进而回归到学习的本质。纵观人类社会,无论是思想发展史、社会进步史,还是科学发现史、技术革新史,无一不是在不断发现新问题中解决问题,又在解决问题中发现新的问题;而对于每一个独立的个体来讲,都是在不断的自我追问中寻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只是,在现代知识的海洋中,我们似乎迷失了自己。所以,回归对问题的探求,并在这个过程中找回自己应有的智慧,应是学习的本意。
2.学习方式改变—问题化学习
从以讲授为中心转变为以学习为中心的课堂,中间的桥梁是“问题化学习”。“问题化学习”让我们看到,所有的教学必须以学生学习为主线去设计,必须让学生真实的学习过程能够发生并且展开。
需要在教学中强调问题化学习。以真实的问题形成问题链、问题矩阵,就是试图让孩子在学习中,在对问题的追寻中,慢慢形成一个知识结构——从低结构到高结构,从本学科的结构到跨学科的结构,从知识到真实的世界。在问题化学习的过程中,以认知建构的方式去重组问题、重组内容,让学生在问题与问题的联系中,在综合地带和边缘地带,进行知识的碰撞,进行知识与知识之间的联系。这就是问题化学习方式极具价值之处。
同时,问题化与情景化是紧密联系的,问题往往产生于情景。真实的生活情景在以核心素养为本的教学中具有重要价值。如果学生在学校学到的知识与现实生活建立不起联系,那么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学校教学活动所应依存的情景缺失。情景是学生核心素养培育的途径和方法,是核心素养实现的现实基础。知识是素养的媒介和手段,知识转化为素养的重要途径是情景。如果脱离情景,知识就只剩下符号,知识的应用和知识蕴含的文化精神就无从谈起。
3.教学模式的变革—“活动课程”
在教学中,要大力倡导和精心设计学科活动。学生的学科能力和学科素养是在相应的学科活动中形成和发展的。学科活动的目的是让学习者的亲身经历与学科知识建立联系。学科活动要体现经验性,让学生通过经验的获得来重构知识;要体现主体性,尊重学生的主动精神,让学生成为活动的主体,而不是“被活动”;要体现校本性,应该结合不同区域和环境的特点选择资源和组织活动;要精心设计活动,充分体现活动的教育性,在核心素养的目标下,结合学科内容和特点设计活动。
4.课程规划—学科和跨学科课程
落实核心素养,从学校的课程规划角度,要完成两种课程的设计:一是学科课程,二是跨学科课程(即综合性课程)。
学科课程是基于学科的逻辑体系开发的,目的是要让学生掌握学科知识的间接经验。跨学科课程是学生获得直接经验的过程,它关注的是学生面对真实世界时的真实体验和直接经验,是以社会生活统合和调动已学的书本知识。它有利于学生获得对世界完整的认识,有利于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和解决实际问题能力。两种课程的主要学习方式也各有特点,后者是以探究性学习方式为主导的。两种学习交互在一起,才能够实现让教育和学习回归生活,才能体现学生学习的全部社会意义。也许可以这样说,所有以核心素养为指向的教学,需要通过学习者间接经验学习和直接经验学习的交互才能实现。因此,当前学校完善两种课程的设计就极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