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兆成：盛行的“教育口号”缘何经不起推敲
阚兆成：盛行的“教育口号”缘何经不起推敲
(2016-12-14 10:01:15)
转载标签： 阚兆成 | 分类： 思考与分享 |
一个口号就是一种理念，理念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方向性大事，一些不科学、不正确的口号一旦盛行，将导致认识上的偏差，实践上的误差，所产生的影响是难以估量的。近年来，教育口号十分盛行，有些口号看似很漂亮，但经不起推敲，很容易造成误解和误导，必须引起思考和警惕。
一、 “高分低能”害人不浅
近些年，“高分低能”一词似乎成了讽刺高分学生的“伟大创举”，似乎高分的学生就是书呆子、低能儿，考低分学生的能力就一定比考高分的学生强。
但是，“高分低能”的提法与事实极不相符。政界的首脑，商界的巨头，军界的权重，学术界的带头人，央视的名嘴、王牌，著名的导演，活跃在各行业的精英们，多数都是当年学校里的佼佼者。
应该承认，“高分低能”的现象的确存在，但并不普遍。如果列举几个分数高而某方面能力差的学生，肆意放大并妖魔化这种现象，就得出“高分低能”的结论是很不负责任的。
在某种程度上，“高分低能”成了低分学生的遮羞布和自慰剂。低分学生在学业上无法胜过高分学生，便以“高能”自居，以排解自己的自卑感。“高分低能”让他们为“厌学”找到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
“高分低能”也会束缚住“尖子生”的手脚。学习成绩优秀反而成了学习成绩差的学生嘲笑和取闹的由头，这样很多学生认为得高分没用，从而放松对学习的要求。这还促使一些学生学习时间分配不合理，过早、过度地去从事一些所谓的特长、特色活动，致使学习基础不扎实，学习后劲不足。
要想认清“高分低能”的危害就必须搞清楚什么是能力，中小学到底应该培养学生哪些能力。有些专家明确指出：中小学阶段的能力主要是指获取信息、辨别真假信息、提取有效信息的能力，分析、判断能力，归纳、概括能力，逻辑推理能力，操作动手能力，规划设计能力，等等。现在的考试试卷就是紧紧围绕这些能力命题，命题的方向就是让分数最大限度的体现学生能力。有专家认为，知识的有效利用就是能力，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不仅理清了知识与能力的基本关系，而且为教学工作中的能力培养指明了方向，为新课改背景下“轻视知识”的思潮，注射了一针清醒剂。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是著名教育家陈鹤琴先生的一句话，我想，陈鹤琴当初说这话时，一定不会引起误解，因为任何话都有特定的语境和含义。陈鹤琴之所以这样说，在我看来，他是强调教育者对孩子的一种责任与信念，和教育者基于这种责任与信念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他希望教师不轻易对任何学生丧失信心，而非一种教育评价的标准。
这句话之所以在今天引起争议，是因为被滥用了，语境和含义也变了。今天大家所讲的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起码有以下不妥之处：
一是不符合教育客观规律。影响教育效果的因素是多种多样的，学校教育的成功依赖于学校、社会、家庭的有机结合，一句“没有……只有……”把所有的教育责任全推给老师，显然违背教育规律。
二是违背内外因的辩证关系。事物的发展是内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内因是事物发展变化的源泉和动力，外因是事物发展变化的条件,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而“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过分强调了外因的影响，忽视了内因的决定性作用，忽视了学生的主观能动性。
三是有明显的逻辑性错误。逻辑推理必须遵循一些基本原则，其中之一就是命题的大前提（真）正确，小前提才能（真）正确。而“没有教不好的学生”这个大前提本身就不“真”，其结论肯定不“真”？因为照“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的观点推理，可进一步推出：“没有不好的老师，只有不会管的校长。”“没有治不好的病人，只有不会治病的医生。”“没有打不赢的仗，只有不勇敢的士兵”。“没有抓不到的坏人，只有无能的警察。”“没有拿不到的金牌，只有不肯流汗苦练的运动员”，……其推理能否成立，自不待言。
四是“好”的标准是什么？好与不好，关键看用什么标准来衡量。首先要弄清“没有教不好的学生”的标准是什么？所谓的“教好”，就是教出成绩高的学生，就是把孩子都送进名牌大学，试问，那个老师有这样的本事？要求教师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教出来的学生个个才华横溢，品德高尚，这是不可能的，就连一代宗师孔子也做不到。“有教无类”，说明他招收的学生不分贵贱，来自各个阶层；“诲人不倦”，说明他的教学态度极为认真，真正做到了一丝不茍；“因材施教”，说明他的教育思想已是很先进，即使是在当今也值得我们学习。就是这样一位伟大的教育家，所教的三千弟子，贤人也只有七十二,占2.4%；师祖也曾屡屡发出“朽木不可雕”的感慨，圣人且如此，何况吾辈凡夫俗子乎？其次要弄清“只有不会教的老师”的标准是什么？既然每个老师都能具有省级教育行政部门颁发的“教师资格证书”，就已经证明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了。如果你还认为他不合格，就应该责怪有关部门把关不严，因为合格与否不是由教师自己说了算的。
洋思中学作为新时期教育改革的弄潮儿，他们以“没有教不好的学生”为口号，高举新课程改革的大旗，确实取得了一些成绩，但对于该校这种说法的赞赏者也仅仅约占20％，持否定态度却达40％以上。“把每一个学生都教好”是不现实的，即使一名最优秀的教师，带一个最优秀的班集体，也难保证每一名学生都是优秀的。正如十个手指有长短一样，任何人群都存在好、中、差之分。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如果这是教师的自励，是令人敬佩的；如果领导、专家作为至理名言、评价标准，以此苛求教师，就不妥当了，不仅起不到正向作用，而且这种违背规律的话极易遭人诟病。
新课程改革的先进性不容置疑，但实施者对新课程理念的理解和领会不能绝对化，不能走极端，一定要把握好“度”，对新课程理念把握的越到位、越准确，越能实现预设的目标，取得理想的效果。据不完全统计，有接近30%的学校把“三个一切”作为学校的办学理念，“三个一切”的理念虽好，可关键是怎样落到实处，如果落不到实处，就是一句“漂亮的废话”。
四、创办一流学校要先知道何谓“一流”
近年来，在学校校长的任职演说，以及学校的规划计划、办学目标、典型经验、年度总结、标语宣传中，经常出现“一流的办学条件，一流的师资队伍，一流的管理水平，一流的教学质量” 这个口号。我曾问过不少人，“一流”到底是个什么标准，但没有一个人能够说清楚。大家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四个一流”为什么会盛行呢？
我认为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不少学校管理者缺乏科学办学的精神。校长不把办学理念、办学目标当回事，常常在没有经过认真研讨论证的情况下，用喜欢漂亮口号宣扬办学理念或发展目标，根本不考虑概念模糊、逻辑混乱等问题。这种办学理念或发展目标往往都经不起推敲。
二是没有认真研究与落实办学标准。在办学标准方面，可能会存在三种问题：一是没有标准，二是标准不规范不科学，三是有标准不认真执行。没有标准就缺少了推动工作的依据和准则，有标准不执行是个原则和态度问题，标准不科学就可能导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严重后果。我平时每到一处学校都会留意这方面的标准和要求，也曾多次在网上搜索这方面的资料，但至今也没找到具体的、规范的、可操作的教育质量标准。“四个一流”很模糊、很不规范，这和没标准没有太大区别。在教育领域的各个环节建立起科学规范的评价标准，是保障教育事业健康发展的重要基础。
“一流”是要追求卓越，但卓越不是空话，卓越体现在价值取向上，也体现在每项工作中。我国很多中小学自称要办成世界一流、国内一流的学校，然而连“一流”的标准和内涵都没有搞清楚，办“一流”学校不是个笑话吗？这种随便喊口号，不求真务实，人云亦云的行为，对学校未来发展又有什么益处呢？
五、“要当教育家”并不是必须的
“匠”是指有手艺的人，具有某一方面熟练技能的人，从成语就能看出，“匠人”并不是一个较低的标准，譬如：能工巧匠、匠心独运；“家”即“专家”甚至是“大家”，是指学术技能有专长的人，对某种专门学识有独到的见解、理论体系和丰富实践经验。
能称得上“教书匠”就是一个合格的教师，实事求是地讲，一个学校中能够达到“匠”级的教师也只是一部分，有一小部分教师一辈子也难以达到“匠”的水平，何况“家”了。由“教书匠”到“教育家”，有一个量变到质变的飞跃过程，不当教书匠怎能成教育家，应该是先当教书匠再成教育家。
“教书匠”的主要任务是传授知识、教书育人；“教育家”的主要任务是在教育实践中探求教育教学规律，是做学问，是为教育改革发展探路开拓，二者的目标任务是有区别的，再说，任何一个行业的从业人员都追求成名成家既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并不是必须的。
理想追求与现实总是有一定的距离，理想一定要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之上，在报刊上经常看到，中国当代没有培养出有国际影响力的教育家。目前来看，深入研究教育教学规律，形成个人独特教学风格和个性特点的教师还是凤毛麟角。广大教师首要的任务是立足岗位，教书育人，当好“教书匠”，对于具备条件的“教书匠”，要认真学习，大胆实践，开拓创新，努力向“教育家”的方向发展。
六、“科研兴教”缺乏有力依据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没有教育科学就没有科学的教育，科研兴教，这些话无疑是正确的，但关键是什么样的科研才能兴教？李克强总理2015年两会期间参加江苏代表团审议时说“基层医生评职称要交论文是花架子”。这句话说给教育听更合适，都说科研兴教、科研兴校，依据是什么？谁测量过？
众所周知，科技创新在工业、农业、国防、医疗等方面表现的很显著，市场给科技创新以丰厚回报和有力推动，农业、林业、工业、国防、医学等许多行业都基本建立了科研成果对事业发展的贡献率的评价体系。教育科研对教育发展贡献率的评价体系至今还没看到，只有当教育科研能从根本上提高广大教师的教学素养，从根本上提高教学水平和教学效益，从根本上实现学校和区域教育的可持续发展的时候，这样的教育科研才能真正的兴教、兴校。
然而，目前我国每年有数以万计的教育论文发表、成果评奖，为什么进不了教育的“生产”环节，因为我们的“成果”是靠所谓“专家”认定的，95%甚至更高比例没有推广应用的价值，为科研而科研，为职称、晋级而科研的现象极端普遍。急功近利，追求短平快，追求数量，有行动无研究、有研究无成果、有成果无转化、有定性无定量、有叙事无提炼、有课题无问题、有分析无元分析的现象大量存在。尽管多数研究成果价值偏低，但具有一定转化推广价值的也缺乏转化环节，发表即结束，结题即结束，获证即结束的现象比比皆是。用评选代替测量的方式，无法评估出教育科研对教育教学发展的贡献率，因此，教育科研创新也应该靠市场化推动，教育创新在课堂、在学校，不在机关办公室、不在专家的手里。
教育科学研究水平是衡量一个国家、地区、学校教育发展程度和水平的重要标志，开展教育科学研究是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提高教育教学质量，促进教育事业发展的强大动力；是教育决策科学化的依据和根本保证；是提高领导干部、教师素质的有效途径。因此，开展教科研是以有限的教育投入，获取尽可能大的教育产出效益的最上算的投资。教育科研一定要走在改革的前面，起“先导”作用。但是，我们所说的科研是真科研而不是假科研、伪科研，无法测量、不能转化成生产力的“教育科研”是兴不了教、也兴不了校的。
七、明天母校真的以“我”为荣吗？
八、“教育就是服务”不要成为悖论
近年来，“教育就是服务”这句话很火，很多学校都在推行这一理念，有的校长坦言，没有学生哪有学校，学校的发展就看学生的多少，家长是学校的上帝，学生是教师的上帝。很多家长也认为，教育是一种服务行业，家长购买服务，学生享受服务，教师是为学生提供服务的人员，就应该好好为孩子服务，家长有权要求你这样做或那样做。
教育究竟是不是服务行业，这关系到教师是不是服务性行业的从业者。如果有一天学生问老师:“你的工资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我们的钱养活了你。拿了我们的钱，就应该为我们服好务。”那么，我们的老师又该做何回答呢?由此看来，“教育就是服务”的理念并非小事。
“教育就是服务”，究竟是为谁服务呢？是为政治？为经济社会？还是为人的发展？
陶西平曾概括了建国以来教育几次大的变革:第一次是建国后废除旧教育制度建立了民主、人民教育制度。第二次是58年，提出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教育的政治功能被强化。第三次是文革时期，更进一步强化了教育的政治功能，将教育明确为阶级斗争服务的政治工具。第四次大的变革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明确提出教育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第五次大的变革是党的十六大前后，出现了教育不仅是要为经济社会发展服务，同时也要为人的发展服务的观点。
国际21世纪教育委员会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交的报告中指出，教育有四大支柱: 学会认知、学会做事、学会共同生活、学会生存。所谓学会认知就是学会学习，它的核心是学会思考；学会做事是把知识运用到实践；学会共同生活是学会合作；学会生存是要培养责任感和生存能力。这“四个学会”把教育以人为本的本源讲得既透彻又全面，通俗易懂，简单明确。
有的学校倡导的“教育就是服务”与教育要为人的发展服务，这两个“服务”是有很大区别的，学校强调“教育就是服务”意在增加教师的责任意识，以服务行业从业人员的标准对待学生。教育要为人的发展服务，主要讲的是教育的使命和责任，讲的是教师传道授业解惑的职业属性，是通过人的发展为社会发展服务。
谭老师的这一跪，是对“教育就是服务”理念的生动诠释，同时，也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学校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单位?教师又是什么行业的从业者?因此，好的理念要解读正确，切莫跑遍，切莫成为“悖论”。
九、男孩危机根在“起跑线”
近年来，从小学、中学、大学到研究生，男孩已经让女孩全面超越，就连以前男孩比较强的实验、计算机、竞赛等传统项目，都已经不如女孩了，“阴盛阳衰”已成为不争的事实，“男孩危机”倍受关注。
“阴盛阳衰”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一是中小学生“女强男弱”明显。全国人大代表、上海市教育发展基金会理事长王荣华说，我国有2亿多的中小学生，按照现行的评价标准，其中5000万属于差生，差生中80%是男生。著名青少年问题专家孙云晓在《拯救男孩》一书写到，男生在各级各类教育中的学习成绩，正在渐渐落后于女生。在小学，班干部、三好学生以女生居多。在中学，一些校长介绍，“女生多的班级，整体成绩及各项表现优于其它班级。
二是高校“男多女少”的局面已成过去。1977年恢复高考之初，女生的比重在四分之一左右。2007级中国大学生，是女性在招生数上实现逆转的一年，比重由上一年的49%跃升至52.9%，首次超过一半。到2010年，中国大学校园“男多女少”的传统局面已经成为历史。2006—2008连续两个年度全国大学约5万名国家奖学金获得者中，女生人数均为男生的两倍左右。
三是全国高考状元“阴盛阳衰”趋势明显。一项针对全国各省的高考状元的调查显示，2000-2014年中国各地区省级高考状元中，女性状元比例攀升至52.65%，男状元跌至47.35%。而在1999年之前，全国状元则一直是男性为主导的世界。近四年来，女状元所占比例每年以5%左右的速度递增。
四是大学研究生招生“阴盛阳衰”现象突出。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是个工科学院，几年前还是男生居多，现在，吴必虎教授带的20个在读硕士、博士中，只有3名男生。吴教授说，大学里这种情况占六七成，不是我们不想招男生，笔试、面试都是女生好，男生竞争不过啊。
人体发育和成长的规律告诉我们，女孩发育早于男孩，比如同一天出生的男孩、女孩，女孩的身体技能、语言表达、智力思维等，都明显早于男孩。大多数女孩一周岁左右就能清晰地喊出：“爸爸”、“妈妈”等简单的词汇，而男孩至少要等到一岁半左右，才可以勉强叫出来，并且发音还有些含糊不清。男女智力发育速度不同，男孩智力发育较女孩晚1岁左右，可是家长硬是让孩子早上学，由于一部分男孩学习跟不上，在小学阶段不受老师重视，慢慢就落后了。现行的成绩评价体系也更有利于女孩。同一年龄的男孩因为竞争不过女孩，可能会失去进一步受教育的机会。
家长特别是男孩家长一定要认清“不要输在起跑线上”这个“悖论”的危害，遵循孩子成长规律，起跑线不是孩子的年龄大小，而是教育的接受能力是否与所受教育相吻合。鉴于男女儿童身心、智力发育速度不同，男孩普遍晚于女孩一年左右上学，对部分男孩来讲就可能避免“危机”，这不仅是个明智且正确的选择，而且还会在人生的道路上只会跑得更好，赢得更有把握，可能会改变一生的命运。
从理论层面来看，据《现代汉语词典》解释，“首”是“第一，最高的”的意思。据此解释，“德育为首”的提法有将德育与智体美劳各育比高下的意思。既然德育处于第一位，是最重要的，那智体美劳各育又将处于什么地位呢?是次重要，还是不重要? 这一提法割裂了德育与智体美劳的密切联系。毛泽东在《体育之研究》一文中指出“体育一道，配德育与智育，而德智皆寄于体，无体是无德智也。”著名教育家张履祥认为“德者业之本，业者德之著。德益进则业益修，业益修则德益盛。二者亦交养互发，实是一种工夫。”（张履祥《备忘二》）。
从实践层面来看，多年来，重智育轻德育是中小学教育的基本现状。德育在学校工作中，从组织领导、体制机制、师资配备、经费保障、课程开发建设、时间精力投入、评价考核等各个方面，都无法与教学相比，其效果也可想而知。
从社会层面来看，人们普遍认可的是：健康是“1”，其他是“0”。在人生的各个要素中，只有身体健康才是“1”，其他，如金钱、地位、财富、事业、家庭、子女等等都是“0”，拥有健康就拥有一切，后边的“0”才有意义;失去健康就失去了一切。
从外国教育层面来看，通过查阅有关资料，与许多教育考察出国人员探讨交流这方面的情况，目前还没有了解到国外有“德育为首”的提法。
由此可见，“德育为首”的提法无论从哪个层面来看都是欠妥的。事实上，谁也说不清怎样才算把德育放到了首位，又怎样能做的到呢？由于人为突出德育的地位，把“首位”的高帽戴在德育头上，结果使德育变“虚”、变“假”、变“软”了，同时也割裂了德、智、体、美、劳诸育的关系。
在学校工作中，德、智、体、美、劳诸育的关系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相互渗透、相互促进的一个有机整体，而不是互相对立关系，它们之间也没有主次之分。德、智、体这种提法是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决非它们的排序，德育是主导，智育是主体，体育是基础，这种提法是对诸育关系比较妥切的表述。